• 2009-02-13

    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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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时常想像如果站在23世纪,用《光荣与梦想》那样的叙事风格来描述当下的北京是会个什么样子,也会是这么一个模样:那时候地铁里的年轻人三三两两,他们被那个时代折磨的理想全无,讨论的多是五环以外的房价到底降了一千还是两千,当得知即使降了三千自己还是买不起的残酷现实之后,这些年轻人只能轻轻慨叹一声,眼中露出对未来的茫然。
        我脚着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人们满心向钱,当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那个叫房子的东西之后,对于生命、健康、友谊、真理这些虚无飘渺、高挂云端的东西都无暇顾及,忙活了十年八年,最后只是为了那样一个钢筋混凝土的砖石结构。这是一件相当讽刺的事儿,但这件事就在你身边清清楚楚的发生着。
        体验一下北京地铁早高峰很容易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乌央乌央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地铁口外面的铁栅栏拧了N个S形以便让人们顺序通过,不致于让地铁进站口的大门一天一修,人们手里拿着煎饼抑或肉夹馍一边随着人群挪动,一边不失时机地咬上两口,他们满怀希望的挤进地铁,“为了房子而奋斗”的大字标语分明刻在大多数人的脸上。每当见面这种场面,我都有一种想退缩的胆怯,我们都忘掉了,我们在为什么而活。
        俺从来都不觉得那些个由钢筋水泥搭建起来的结构是人们幸福的保证,即将你开着动力再好的小车都不代表你快乐增长的速度,当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真正的快乐只与一个人的内心有关。而像喝点小酒唱点K歌那种粗大的快乐,更多时候,只是空虚的一个开始而已。没有房子,俺们依然可以过幸福的生活。
        俺都不忍心再看周围的人们被房子折磨的痛苦。他们热衷于搜索各类房产信息,电话各个销售中介公司,当得知首付的狰狞之后,又再一次陷入到失落之中。即使有的哥们儿想开了,哥们儿的媳妇可能还在紧锁愁眉,哥们儿的媳妇不愁了,哥们的爸妈还在为儿子日夜奋斗攒买房钱,哥们的爸妈停下来歇着了,哥们媳妇的爹娘又接过了执着的枪。我们对于一种事情特别是被当作人生大物的房子的执着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我们不知道在这种焦虑不安中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这种执着像一种病,我们都是病入膏肓的人。
        如果幸福生活非得依附于钢筋水泥的话,身强体壮聪明透顶的年轻人与其在打算哪套房子的首付更堪承受的问题中虚度时日,不如去谋算如何去赚钱,与其谋算如何去赚钱,不如去考量如何创造赚钱的因,与其去考量如何创造赚钱的因,不如直接去投入创造赚钱的因的行动。
        财富从哪里来?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常识命题,也可以说这是一个俗的透顶的成功学的命题,还可以说这是一个相当富有哲学意味的命题,从常识的角度看,财富就从劳动中来,不劳不得,即使坑蒙拐骗,也要付出相当的脑细胞,以及有足够的自信和战胜良心自责的能力,从成功学的角度看,财富要搁各种各样聪明的点子中来,从与同行的差异性中来,从哲学的角度看,财富是一个抽象的东西,它只是形而下的低等阿堵物,依靠哲人的智慧差不多唾手可得。
        2500多年前,有一个叫悉达多的太子告诉世人,财富从布施中来。有时候,最接近真理的表达并不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张露其外,肉眼可见,就像央视春晚的语言类节目,15秒之内如果观众不呲牙,这个节目基本就会毙掉,人们都憋着要等最简单粗暴通俗易懂的搞笑,而隐匿其中的细腻的幽默根本没有立足之地,符合真相的表达也是这样,有些观念可能那么得不讨世人喜欢,那么得令人不舒服,但没有办法,最靠近实相的表达只有一个。
        财富从布施中来,这不是一个立足于短期效应的表达,而是站在更高广角度下,从经验里得出的结论。布施不像我们理解的那般狭隘,只是从兜里掏出两个钱施舍于人,而是任何一种他利的付出都是布施,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很难时时保持一颗利他的心。
        如果我们看看真正有财富的人并不劳身也不劳心,而真正辛苦的人又没有财富,很多现象让人迷惑不解,而这个世界从来也找不到一件只有果而没有因的事情。悉达子太子最终断除烦恼,证得智慧,成就大觉,对最微细的因果有了判断的能力,他看到种布施的因,遇到合适的缘,必然收获财富的果,而缘成熟的早晚不同,生命又因无明笼罩在翻转中轮回,所以他主张对财富持一种达观的态度。不嫉妒别人的大房子,也不嫌弃自己的小房子,想要大房子就持快乐利他的心好好工作,创造财富的因。
        房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毕竟我们生下来,不是每个人身上都压着一栋房子,而只是嚎着告诉接生婆,你的手真粗糙,像巨锉一样,把我的眼泪都锉出来了。


    历史上的今天:

    新年好 2008-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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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to:立

    俺也想在不太老的时候,找个真正宜居的地方,哪怕是能村(我们这儿有时候把农村读成能村),住下来。
    生活品质的高低,在这个时代,不会因为地域的差别而拉开太大距离。
    最可惜的就是害怕“我们的岁月就这样兴致高昂的死死一头扎进去了”,回头看一筐愁容,几斤白头发,那就真惨了。
    日出东海落西山,有房一天,没房一天
    总之调控不了泱泱房市,能调控的是自己的心
  • 在广州的公交候车亭经常见有这样一则广告:创建文明城市,建设宜居广州
    在海珠桥南的一大片老城区马上就来要改造迁拆,重建的市民意见征询书中开篇就是写建设宜局社区。
    单‘宜居’这字眼看了后就足以叫人振奋,动容。。可是此‘宜居’到后来真可以兼顾及每一个人吗
    就拿海珠桥南的例子来看,不谈可持续发展不谈原住民的利益保障,重建后就拿我们身为出城打工族的一员来说,必然又少了一快理想的廉租房地,那些发展都只会是好处向有钱人靠拢的玩意。

    许多时候是公共环境的造成,并不是大家都具有平等的决策权参与到的,在这个角度上不表明我们都是那么消极。

    从个人角度考量,就我自己,假如我到有能力(购房)的时候,我想我也不愿意选择在城市里生活,因为就’宜居‘道理,很明显知道他其实一点儿而也不宜居的。而当我还没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位于这种状态所发生的一切就很有意思。这理想最后不知道是证明,还是证伪,可是支撑我(我们)干这一切也许正是这个火热的‘理想’,我们的年轻可以忍受暂时放弃一些权利,我们的干劲可以暂时略去公交里的挤逼,我们得谋存可以暂时放惟利是图狠心眼一点。N 干年后,生活后头到底有没落实的 宜居一点,不重要,而我们的岁月就这样各式各样兴致高昂的死死一头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