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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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东方露出鱼肚白,心生欢喜
1、看见别人写的东西,被刺激了表达欲望,原来也想说点什么,这才发现沉默了多长时间。安静是被反衬出来的,有时候感觉不到。
2、被一个富有爱心和韧性的厮在QQ上评价:此人光棍到死。结果引来一群一群的偷笑。
只能回复:由于这个家伙很可能说的是事实,所以就没过多与他争辩。
有人问:这个家伙是谁?
答:是个近乎佛教徒。3、最近要搬家。
因为要搬的地方离现住址不远,所以总想找个机会带花花认认门。
大前天的晚上,正好它吃完饭出去,我想这机会不错,应该带它去,就提上一包衣服,给花花指示了一番,意思是跟我来。
结果走出大门,花花就不见了。
我只有一个人往新家赶,结果刚上三楼,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花花已经跟上二楼了。
俺旧家在四楼,新家在五楼,中间隔了几条街,花花能耐相当大,这让我对它在野外的方向辨别能力有了再认识。
这只花花除了长得磕衬点,像智商啥的都是超高的。我想有机会把它介绍来我们单位工作,我们单位领导喜欢智商高的孩子。
要说猫磕衬能磕衬到哪儿去,脸洗干净了也挺俊的。
最近听到一名言:人都是猴变的,想到这一点,觉得人没啥资格说猫。4、利用睡觉前的大好时光,看完了传说中的《百年孤独》。
果然不同凡响。
俺承认读的不是内涵,是热闹。
但就是这个热闹也很精彩,语言冷酷、幽默地让人窒息。
这个加西亚.马尔克斯用何种语言文字写就的原文,现在还没去考究,那个要懂读起来一定更过瘾吧。
手头这个流行比较广的译本翻译得很好了。
书里写的是一部关于拉美的历史,里面太多隐喻,但都用一个家族的故事表露得不动声色。
肯定是个悲剧,但我相信这个小说家写的是历史的真实,比正史可靠。5、因为傍上一位有点藏书库存的家伙,所以最近又利用睡觉前的大好时光,在读《庄子南华》,南怀谨老先生讲的。
以前没读过老庄,现在听南老一讲,相信那句话了:东西方的圣人,说的都是一个事,悟的都是一个理,证的都是一个境。
中国老祖宗真的不是猴子变来的,他们把生命的价值提升到了极致。
那些人没有白活一世,整明白生从何来,死往何去了,值得我们学习。
中国几千年来,传承下来的最值钱的东西,让前几辈的年轻的老人们不分贵贱地摒弃了。
人们都懒得思考,愿意相信别人说的东西,国家的宣传工具厉害,打小就毒害广大青少年。结果整得中国人跟没娘的孩子一样,找不着根,两腿飘着。等经济发展差不多,应该快回归了,不然越活越找不着北。
在人心虚浮的时代,没法对短视实用的功利主义下手太狠,但是由此丢掉的东西,不知道得嗟呀唏嘘多少声才能释怀。 -
2009-10-10
阿坝之行

10月1日启程,10月8号返回,8天的阿坝之行。
在那里,我又看到了像小孩子心灵一样澄净的天空。
住在上师家,那生活仿佛从此可以颐养天年。在金刚乘的教法里,依止一位上师比寻找一个称心的媳妇要付出得多。
如果在人生的前三十年,寻找一个媳妇需要花十分精力,为情所累掉下一百滴眼泪,那么寻找一位可以依止的上师,则需要你在生命的全部时间里,以一百分的精力去努力,还得准备迎接一千滴眼泪。
这需要福报,否则连上师的名字也听不到。在金刚乘的教法里,最后拼的不是布施、不是持戒、不是精进、不是安忍、不是禅定,甚至不是空性的般若,而是拼的信心。
你必须找到足够的理由让自己信服,你的上师是金刚持,是文殊师利,而这个过程,不允许对自己的内心有半点的欺骗。
在我看来,这是金刚乘最难的所在,即净观。宗萨仁波切正式灌顶前的曾经这样开示:很不幸,你必须要相信我们现在的这个房子所在就是刹土,还有更糟糕的,你必须要相信,坐在你面前法座上的这个人就是普贤王如来,而你身边的每个人可能是绿度母、也可能是莲花生大师,但不是你通常认为的那个模样。
跟往常一样,这样的开示悲智双运,读过让人感动得不知所措。
他说的句句是实。实修的人也不会勉强自己相信,真实的情况就是这样。
思维修习信心,在某些时刻,特别重要。在成都,看望了两个小孩儿。她们古怪精灵的,只可惜她们生来就听不见声音,她们是聋哑儿。其中一个不停的在我手心里写着字,一个“爱”字写了很多遍;另一个表情特别丰富,你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她们与我们一样,只是不会说话。
据说这个外表纷繁的世界有着井然的内在秩序,但是这个由因果掌控的秩序井然的世界非常残酷:她们失去了表达的权利。
在阿坝,还有更多没有父母的孩子,他们的未来不知谁会代替他们的父母考虑。
上师说:这么小的孩子没有人照顾,上师三宝一定非常难过。
他要筹建孤儿院,也在发动更多的人帮助那两个聋哑儿。从成都回北京的路上,发觉有两个世界,一个相对层面的,有是非、有捡择、有边界,一个是绝对层面的大一统、无争执、很安静。当然,它们是同一个世界;还发觉有两个“我”,一个很较真、很真诚、很傻瓜,一个无言语、无贪憎、无苛求。当然,他们也是同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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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4
家乡
回了趟沈阳,感觉家乡的亲切。
采了个老乡,传说中的成功人士,一口纯重的东北口音,咋听都那么真实:我出钱把这个光盘刻了几千张,跟电视台合作,让那些平时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主持人,把光盘送到普通老百姓的家里。说到这儿,那位老哥一脸腼腆地笑,“你知道不,这样式的,我心里舒服”。
那光盘曾经打动过这位老哥,他的初衷是跟大家分享感动,他坚决不在宣传品上打广告。
有点理想的中年人,做点让他人欢喜的事,俺没吝惜赞叹。
回到母校看了看,半水的小孩儿,是黄皮肤黑头发,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一点青涩,但总想到自己当年的青纯。
另半儿水都是五官长得精致的外国小孩,因为本科生都从老校区搬到新校区,这里只剩下研究生和留学生。校园不再像以前那么拥挤。
住了四年的宿舍没有改变,但是女同学当年住的宿舍,现在变成了一片草坪。
学校里的银杏树长粗壮了,叶子茂密,路两边感觉比以前丰盈多了。
改变都是那么悄无声息的,可是突然把你抛置在曾经熟悉的环境,你发现变换是永恒的。家乡还是好,路宽人实在,出租车大哥大姐废话也不多。
在饭店,一款菜吃得人都不想回来了,尖椒炒干豆腐,真叫玩艺,虽然跟老家的干豆腐没法比,但是跟首都相比,已经不知道强得有多少倍了。
吃完一盘,又要了一盘,第二盘下筷子的时候,发现问题了。
少食荤有时候为了健身,有时候是为了让自己多一些对其他生命的爱心。
但是素食不代表可以敞开胸怀,这样忘我的享用,我分明觉察到了贪心作梗,于是慢条斯理的吃完了第二盘。
还是觉得有点惭愧。 -
2009-08-24
花花
花花是经常光顾我家的一只猫,从去年冬天到现在,认识它快一年了。
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刚搬到现在的住处,一出楼门,看见一只埋汰得可以的猫,本来是白鼻梁,不知从哪儿蹭的灰,看不出一点猫模样,两只爪子也从浅色被染成深色,估计偶尔它在煤堆里过夜。
我是有猫缘的人,在以前的小区经常给一些流浪猫施以小恩小惠,看见这样的主儿就习惯性地想喂它点吃的。于是,我冲它说,你等我一会,我给你买火腿肠哈。然后,很神奇的,它就从后面屁颠屁颠跟着我,直到路口,它不往前走了,我拐进一家小卖部,买了根火腿肠,回来找它,发现花花不见了。
火腿肠在我家躺了两天,第三天出门又发现花花了,我就冲它说,我那天给你买火腿肠了,但你没等我,先走了。不知道它听懂没,但是它肯定知道,有一个人在跟它说话。
我住在四楼,那天晚上,听见有猫在三楼叫,我开门一看,正是那个家伙。于是把它喊上来,它估计是饿的,没有半点犹豫,进了俺家门,还是屋里暖和,一口气把火腿肠吃完,喝了点水,一屁股坐那儿,开始洗脸,看样子不想走了。
以后的几天,每天八、九点钟的时候,它都准时来我家吃饭,后来单位食堂里别人剩的鱼什么的,我都打包回来给它。它也确实没有吃过好吃的,我记得第一次把临桌的清蒸鱼推到它面前的时候,它都快疯了,那样子就像守城的士兵,十几天没吃没喝,突然后厨端上来一锅肘子。
天气越来越冷,它也越来越赖,每天请它出去的时候,都比较困难。你拽它,它屁股拖着地,都不愿意走。那天降温,我想自己也是一个有点小慈悲的人,就跟它苦口婆心地交待了一番,我把一个小垫放地下,跟它说,你今天就在这个垫子上睡,不出去没关息,但不能乱蹦乱跳。吃饱了以后,它就没有离开那个垫子一步,从十点到十二点,安静的睡觉。我觉得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乖了,真听话呀。
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我感觉有个东西在闻我的脸,胸口也有负重感。猛得睁开眼,看见花花用它那个脏得不太好形容的嘴在我的脸上嗅来嗅去,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上,我那个干净的被罩上留下的是非常清晰的梅花印,俺登时就崩溃了。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我想尽了所有办法也遏止不了它想蹦床上来看看的好奇心,无奈又一次把它请了出去。
又过了些日子,我发现花花一天比一天肥,直到肥得走了样,有师兄告诉我,这个家伙是要下崽了。事实证明,师兄说对了,它的确是要下崽了。
清明那些天,出去闭关,七天之后回来,花花不见了,一连几天都没见它过来吃饭。有一天终于来了,这一下苗条了许多,崽子下在哪儿了,不知道。一副饿狼相,吃了一堆猫粮,吃了能有三分钟的清水,头也不回就往出走。我这下看明白了,肯定是着急回去奶孩子去了。以后每天都是这样,匆匆跑来吃完就走,我特别好奇那一窝崽子藏在什么地方呢。
有时候我跟它开玩笑:“啥时候把你娃娃叨来一个看看”。没想到的是,立秋之前的那一天,它真把娃娃带来了。那是一只小灰猫,两只眼睛倍儿亮,那个脑袋跟它娘太像了,偶尔花花还用爪子跟它的娃娃开个玩笑,好一幅其乐融融的景像。那个小野猫怕人,第一天看着它妈大快朵頣,它不敢上前儿,第二天又来了,实在禁不住猫粮的诱惑,开始掩耳盗铃,假装我不存在,低着头朝猫粮走,等吃着了就不管不顾了,等第三天混熟了,它也敢跑我屋来了。
奇怪的是,这个小崽子只来了这里三天,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见它。
楼里的居民也都认识它,知道它晚上来我这里吃饭,都相安无事。有一段时间,不知道它怎么饿得那么厉害,早上天刚亮,就来门外边大吵大闹,意思是赶紧开门,我饿了。有时候把邻居吵急了,就拿扫帚吓唬它,结果以后不管谁拿扫帚,它看见之后拔腿就跑。但是唯独我拿,它不害怕。那天我也假装拿扫帚撵它,结果看见它跑到天井打了两个滚,没一分钟就折回来了。
这只花花有一些慧根,每当我读经的时候,它都很安静的听,从不打扰。有时候,看我特别专注,不搭理它,它也会挑衅一下,蹦上床来,躺在我腿上,好像很听得懂,只是没五分钟,呼噜就起来了,开始睡觉。
夏天的时候,我给它洗过一次澡,那次给它整恐惧了。它害怕水笼头,也害怕被水浇的感觉。后来一看见我戴胶皮水套,它就跑得远远的。
花花很聪明,它的生存能力比一般的猫强多了,知道如何能向人求助。有几次,它看见我远远走来,就赶紧跑到一个水桶边上,那个水桶跟它差不多一样长,它不可能喝到里面的水,但是它也装模做样,假装歪着脖子,很努力地去够里面的水,一边够一边用眼睛瞥着你,意思是,看见了吧,俺喝点水容易吗,你帮帮忙吧。
直到现在,我也只能提供它晚餐,早餐和午餐,它去哪里求得,我现在也不知道。
不出意外的话,我又要搬家了。一年来,这只猫一直保持着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也一直保持着跟我的友谊。我最近在思索着,怎么让以后住在这里的兄弟,或者姐妹,也跟花花交上朋友。
祈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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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4
七月
1、早晨,上师打来电话,没有说什么,只让我听。
是法会上四众的唱诵,平和齐整,那场景我能想像得出来。
本来七月要过去参加每年一次的地藏法会,因为工作的变故而不能至,只能说自己福薄。
人这一辈子,很多事都属于可以舍的范畴,有一件事舍不得,就是不断修正自己错误的想法和行为,简称修行。参加法会是非常难得的修行的机会,让你发现自己的心灵存在的各种毛病,以后就知道从何下手去改正。
这需要批判精神还有追求真理的欲望,如果对这两件事都不感兴趣,好有一比:就像一个人去金店买戒指,可以买假当真,还向人炫耀一样。如果不顾及“真”的价值,后面所有的都无从谈起。探求佛法的动力应该是追求真理,而不是出于宗教的狂热。
上师打电话来是要弥补一下这个弟子身不能至的缺憾,在那一刹那,能明白很多名词的含义,比如说惭愧、慈悲、乐土等。
2、来到新的工作环境,接触一大摞新鲜的有缘人。办公室有四个人,俺年龄最长。
有一个小刘,坐我前方,长得老诚持重,体态磅礴,200来斤,是甘肃人。
小刘出道一张党报,那天吃饭,他给我讲他出道的故事。
领导派他采访某小镇镇长,他奉命前往。驱车几小时,抵达目的的。小镇镇长早已静候在那个安静的办公室。
小刘有礼貌的请镇长先坐,他坐在镇长的对面。由于没有带录音笔,就把mp3放在了桌上。
镇长开口讲了第一句话:记者我见过。
满不在乎的口气饰不住一颗紧张的心。
小刘看出来了,想缓解一下尴尬气氛,掏出一支烟递给镇长。
镇长接过来,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mp3开始打火,掰了几次没掰动,也没掰出火来。
小刘被雷到了。回来总结出一句话:记者他见过,但mp3没见过。3、因为工作需要,最近在看一本书,叫《激荡三十年》,是写三十年以来,中国经济发展进程和企业家创业历程的。
作者用了威廉.曼彻斯特的叙事风格,文字挺好读。正读着,一位当年借俺看《光荣与梦想》的姐姐在msn上告诉俺,前些日子,她还送给了那本“三十年”的作者一些东北特产。
读企业发展史和企业家创业史,有一些感触。
就是那些先富起来的人,很多是白手起家的,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
这些家伙们有一些共同特征,就是对社会环境非常敏感,他们善于观察,稍稍有一些变化,就能判断出未来的发展趋势,所以什么事情都能走在前面。
这些家伙们行动往往在思想之前,他们在现实中提炼理念一类的东西,而不是让理念控制行动。有的是敢闯,有的是被逼无奈,相同的是脚底下先迈出去,以后再说以后。
这些家伙们都有胆子,不会自己束缚自己,冒险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事,有打擦边球的机会,都猛打,恨不得个个都擦边。
这些家伙们后来成就的事业,之前他们并没有想到,只是到了那个份上,发现市场的盘子那么大,不狂飙也不行。
这些家伙们也都不容易,无一不是搭上体力智力透支的代价,富商巨贾宁有种乎,玩命拼搏者为之尔。
这些家伙中善用财富的,分明参透了某些真谛,那些迷失在财富里的,就变成了钱的奴隶。
4、大概只有内心温暖的人才能写出温暖的文字来。当我发现从手底下敲出去的东西,都冰冷陋劣,大概是该给心灵浇水的时候了。5、七月下了不少雨。
希望能滋润大地,让万物生长。 -
2009-07-14
“对于善的执着要像须弥山一样大”
1、 中午看了老廖桌子上的论语,子说了很多“怠”的过失。心灵的懈怠往往源于麻木。
于是经常在下午的某些时刻,听一首温婉的歌。不是贪着耳根的乐受,是为了感受一种流动。
2、 去看佛舍利。
一进门,没见舍利之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夹杂在信徒中间,是安*局来备案的。
彼此心照不宣。我知道这个兄弟,很早以前经常在放生的车上寒暄。他的胃不好。后来才得知,此仁兄大有来头。
对动机不纯的师兄,我心存厌恶。
我站在这位仁兄的身后,瞻仰舍利,莫名的感动。心里发愿,想求取关于菩提心的真义。
胃部突然不适,我知道我的胃健康得不能再健康,怎么会火辣辣的疼起来。
当下醒悟:所谓菩提心,就是你心里明明觉知他的可恶,但是你的身体替仍要替他背负罪业。3、 最近一段时间,魔障重,上师显现的是如如不动的智慧和定力。
这种景像通过另一种形式出现在师兄的梦里,我不觉得奇怪。
佛陀菩提树下成道前,种种魔军来扰,但一一被化解。究其根源,所谓魔障无非是自己内心的幻化而已。
宗萨仁波切作为顾问协拍的《小活佛》,在表现这一段故事的时候,用一个耐人寻味的镜头:佛陀在菩提树下跏趺而坐,种种貌似强大的魔军被击溃后,佛陀从身前的水面,拉出另一个自己。
原来我们看清“我”的幻象,就省却了轮回的苦难。
4、 自己缺乏更大的慈悲。
用对抗来对治我执,并非良方。
更佳的选择是慈悲。消解一些对自我的执着,这需要福德。做出慈悲的选择,本身也需要福德。
5、 作障的生命也是众生,安*局的孩子也是众生。
对于一个福报浅薄的人而言,想保持一种状态,如果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帮助别人,那么就尽量保持帮助的意愿,如果连帮助别人的意愿都看不到,那么应该忏悔。6、 听完一首温暖的歌。
俺找到了这个世界正常的秩序,是没有杂染的光明,没有苦因的快乐。 -
2009-07-09
哪有小团圆 只见伤离别
张爱玲姐姐的遗作《小团圆》看完了。
那个封皮图案设计得很古典,封面白白净净的,给人不露声色的喜庆,封底大红的凤凰飞来飞去,一派歌舞升平。
以前看爱玲姐姐的作品,就是感觉沧凉,那个睥睨世间的眼神,穿透诸多掩饰,直达她自己的真实。这次看了小团圆,沧凉已经没有了,换成了悲凉。张爱玲最狠的招术在书名上就已经使出来了,TMD哪见一丝小团圆,全然是人生的伤离别。
用最温馨的方式表达这个世界的虚浮,张爱玲是老大。
对于一个18岁写出“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的人,是不能对她的幸福给予厚望的。她来到这个地球上,注定受苦。一个人真傻还好,她就可以不假造作的糊涂的看这个世界,就怕一个人不会装傻,她眼睛雪亮,视线怎么也逃不开这个不完美的世界,结果可想而知。
“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不管是多么敏感、孤傲有才华的女人,爱情起来都有单纯的一面,只是她不可能遇到单纯的爱情。张爱玲如果随便选择一个木讷一点的家伙,不怎么会写文字,不会说温存又文雅的话,只是真心对她好,俩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也许她能守得个岁月静好,白头到老。但这是不可想象的,九莉遇上邵之雍,张爱玲遇上胡兰成,是早晚的事。悲剧的种子没有种下去之前,已经长出了嫩芽。
她会找一个带点魅气的,才华满溢的男人,她也会渴望能爱得天花乱坠,这些她都得到了。书里我们能看见的最精彩的部分,都是张爱玲心头色彩最重的那些区域,她把这些色彩转换成了文字,于是就晃得人眼花缭乱。这也许也符合科学,据说女人的大脑皮层相当一大片只对感情敏感,男人相当一大片只对性敏感,这是这个物种的宿命。她和胡谈的那种恋爱也很难说谁是谁非,纠缠在一起,用剪不断理还乱形容,相当贴切,因为找不出合适的说辞来。
张爱玲说:这是一个热情故事,我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麼东西在。张爱玲太感性了,那一切都不过是妄想的结果,妄想幻灭了,还会有什么呢。“免于幻象,就免于苦难”,免于幻象很难,少一些幻象或者适可而止就好,那样可以少受一些轮回之苦。假如张爱玲的文字能给她的读者留下点什么东西在,但是那个爱情万转千回之后,还是从零归于零。
《小团圆》里最让人不能释怀的一幕,是九莉为邵打胎那一段的描写,连她的朋友都不知道张曾经为胡打过胎,在万转千回之后,张爱玲完全失望。对于跟自己最有缘份的生命的逝去表示冷漠,那一段看得人半天缓不过神来,只觉得人性昏暗。
因为不是张迷,看这本书的初衷是了解一下别人的世界,还有别人眼中的世界,只是张爱玲这个女人没有代表性,她展示的都是极端。
祈祷姑娘们都能浸一些张爱玲的才气,但是都不要跳进自己编织的苦难。
祈祷14年前离开的张爱玲能得到解脱。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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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we are the world
迈克尔.杰克逊死了,他活着的时候,让我认识到狂热和追星这样的事应该很早就出现了。
上面那很多人唱歌的画面录制在1985年,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有在电视机前看转播,错过了一场难得的震撼。
据说,当年为了援助非洲挨饿的儿童,英美国内组织了规模浩荡的演唱会。由于看到同类的苦难,那些已经成名的各自拥有铁杆粉丝的巨星们把自己手头的活、多年的放荡不羁和互相不忿的狂傲都暂时放下,真情演绎了这个We are the world。
迈克尔.杰克逊生前为慈善事业做了很多事,他的唱片销量和太空步我都没记住,只记住了他的心地善良,还有代表他善良与才华的这首歌。
今天,重新听这首歌,还是一样被打动。我觉得一个人曾经为同类付出过,在他死去的时候,我们应该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