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28

    we are the world

     

          迈克尔.杰克逊死了,他活着的时候,让我认识到狂热和追星这样的词应该很早就出现了。
          上面那很多人唱歌的画面录制在1985年,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有在电视机前看转播,错过了一场难得的震撼。
          据说,当年为了援助非洲挨饿的儿童,英美国内组织了规模浩荡的演唱会。由于看到同类的苦难,那些已经成名的各自拥有铁杆粉丝的巨星们把自己手头的活、多年的放荡不羁和互相不忿的狂傲都暂时放下,真情演绎了这个We are the world。
          迈克尔.杰克逊生前为慈善事业做了很多事,他的唱片销量和太空步我都没记住,只记住了他的心地善良,还有代表他善良与才华的这首歌。
          今天,重新听这首歌,还是一样被打动。我觉得一个人曾经为同类付出过,在他死去的时候,我们应该怀念。

  •       下午交了辞职报告。
          记得上一次辞职时,连辞职申请都没来得及写,人就已经在海拔4000米的青藏高原上了。结果在欣赏美丽嘛喇庙的兴头上,住在温暖平原上的朋友们打来电话,有的说明天是我和我的媳妇大婚的日子,你能来沈阳不?还有的说:亲爱的,你最近好吗,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问候一下。在那时的我看来,这都哪跟哪啊,你们为什么不陪我一起欣赏这里跟六岁小娃娃心灵一样纯净的天空?
          下午的辞职来得有点突然,有的时候,机会不管你做没做好准备,咣咣地砸过来,砸得你没有能力拒绝。这是典型的无常。主编带领同事们在QQ群开会,俺真情实感地表露了一下心迹:佛教徒每天都会温习无常的观念,但是无常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发现人的感情很脆弱。同事们表示赞同。这是我唯一一次从容离开,并且得到同事理解的辞职。
          第一次辞职发生在沈阳,我还记得在那个闷了巴叽的星期五,我提(读di一声)拉着辞职报告去见主编,很愤青的样子。主编说你这个家伙优点和缺点一样明显,是个极端分子,可以出去闯一闯,磨磨棱角。然后我满脸虔诚地卷着铺盖来到首都,开始了磨棱角的过程。就在前几天,我在梦里和我的前主编相遇,我看见了自己羞涩拘谨的样子,大概是自己棱角磨得还不到位。
          第一次辞职很轻松,甚或达到了享受的程度,我记着辞职的第二天,就背着网球拍去辽宁中医学院里的免费水泥场地打球,而当时我的球友,一个叫老零的家伙,也非常兴奋,屁颠屁颠地从三好街赶过来,汗都顾不上擦一把就开始了底线对拉。这是典型的没心没肺,哪管下顿吃啥,先玩它个地老天荒。打完球,我们就去那个泰山路的饭馆喝啤酒,当时没有啃猪蹄子,只是叫了一锅出,回来路过北行的音像店,俺还购置了周杰伦的“新”专辑七里香。那时候,天空可能都是青涩的。
          年少轻狂换来的是同事的不解,也有不屑,像现在上了年纪,知道他人比自己还宝贵,什么事情也就都好化解了。今天的辞职,明显感觉自己的青色褪下来了,不再年少了,青春小鸟嗖一下飞远了,告别了轻狂。
          当年值得一提的一件事发生在网上,从沈阳来到北京,找到新东家固然好,找不到也不觉得压力,只是好玩。这种好玩让人痒痒地想表达,于是就搁论坛上放了一个用皮尺衡量北京媒体门槛有多高的贴子,结果一呼百应,结识了很多媒体圈的朋友,把办公室的老同事都引来围观,那时的心情就像小时候搁玉米里抽烟让熟人撞上了一样,激动得很不好意思。
          上学的时候,推崇过一句话:与你同行的人,比你要到达的地方更重要。这是一个西方人讲的,拿东方的佛教术语来讲,叫惜缘。那个时候不懂惜缘,反正你快乐,我也快乐就好了。来北京的第一份工作让我有缘跟一个叫老廖的人住在一起,翻看当时博客里对于老廖的记录,我发现满纸的褒奖,可能是这个家伙的确很优秀。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半年,半年时间是掩饰不住一个人的底色的,老廖能打超响呼噜的特性第一天就暴露了,接下来喜欢坐在马桶上读史记的爱好也被我发现了,往后出版过的诗集、未竟的小说都被我截获,我知道这是一个胸腔里装满理想主义情怀的人。不知道那个时候,怀揣一颗不囡份的心的俺给老廖这个深沉的人留下的是怎样的印象。
          四年后的前天,很久没有音信的老廖在msn上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我勾走了。他晓之以金钱,动之以感情,让我觉得我们往昔世要么是一对落难的兄弟,要么是一对同享富贵的花花公子,总之有着不寻常的联系。接下来的日子,跟老廖再续前缘,我不知道现在的俺相对于那时的自己改变了多少,也不知道该装扮怎样的表情才能表达我对这个缘份的珍惜。
         

          这些年码字的经验告诉我,有值得写的东西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如何表达。如今我可能有了比较好的东西,但是始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意味着你没有办法跟他人分享,遗憾往往来源于此。离开这里,心存愧疚的是没有办法与同事分享佛法的利乐,也许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如果时间再久一些,他们知道这个家伙是不会讲谎话的,到那个时候,即使我表达得不好,他们也会相信这个家伙讲的话。很可惜,这个世界充满缺憾。
          明天和后天来办公室收拾家当,给接下来坐在这里的人一个干净的办公桌。我挥挥手,不带走月坛北街的云彩。

  •       1、所谓修行就是跟很多人打架。被翻译成中文的《佛说四十二章经上》讲,修行如一人同万人敌,难怪宗萨仁波切说轮回是战场,菩萨是轮回战场上优秀的战士。真正行走在菩提路上的人,知道这一人同万人敌并非虚言,只是这一万个人说得有点少,其实八万三千都不止。但如果化繁从简的话,也可以归结到一个人身上,这个人是自己,那些有资格作修行人老师的人,都是跟自己打架打出点眉目的人。

           2、欣赏一种人,他们经常把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这种人有很好的利他的基础,身体健康、心理也健康,身体阳光、心理也阳光。他们总是能提醒你这个世界正常的运行模式是什么样的,他们用平实的口吻讲述发生在身边的故事,告诉你不管是我们认为的好的坏的,你愿意接受的不愿意接受的,你觉得圣洁的还是恶心的,这些统统都有它的容貌和质地。当这些事情被他们心灵的光芒重新梳理过后,这光线也照进了你的心里,让你发现那些好的不再那么诱人,坏的也不那么可憎。

           3、很想煞有介事的写一篇文章,标题是:瞅这一幢幢古堡。里面讲在某个星球上,树满了长满苔藓的青石城墙和厚达一尺的铜门包裹下的古堡,每个古堡里住着一个活的精灵。大多数精灵并不想出去,因为古堡里面有安全感,但他们看不到更广阔的外面的世界;有一些精灵想出去,但是却找不到打开古堡的钥匙。由于害怕孤独,他们只能通过顶层的窗子向远处张望;由于彼此间没有完全的信任,所以他们从不暴露在阳光之下很久。每个精灵都生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他们快乐具体有多少别人不知道,但大抵是不多,他们痛苦具体有多少别人也不知道,但猜想是不少。

           4、俺是一个很禁不住女色诱惑的人,办公室的姑娘们穿了新衣裳,我都会多瞧两眼,更不用说地球上层出不穷的***门框事件,俺一般会努力地关照一下。可是在“观照”之后,俺发现了两条控制链:一条是欲望控制了女人,女人控制了男人;另一条是欲望控制了男人,然后男人控制了女人。如果谁能控制住欲望,那这个人就占据了控制链的高地,他就有资格吆五喝六,这个链条的结构也就发生了改变:欲望的主人——欲望——男人或者女人。俺想说的是,做欲望的主人这点很不容易,因为带引号的正常人会把被欲望控制看作是快乐的来源,而绝对不会把跟欲望对抗看成是争夺主宰权的大事,被欲望控制直接投降很快乐还不用费劲巴力地组织武装起义,何乐不为。俺想说的是,偶尔向欲望妥协一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我们这个物种就是那么来的,但是不能经常上欲望的当。如果你自诩是个牛人,就跟欲望打一场明里暗里的大仗,其实这场仗难打的原因主要是我们经常找不着对手在哪儿。

           5、观摩了《潜伏》这部30集耗费俺白花花时间的大剧,记住了两句台词:“革命者的爱情分外浪漫”,还有“共产党比军统厉害多了”这两句。挺喜欢这部剧的编剧,因为剧里的人物虽然在形象特征上塑造得有点过,但大体上是真实的。这再一次坚定了俺的一个信念:编剧是一个蛮牛X的职业。虽然这部剧把信仰、爱情这些永恒不变的主题隐藏在了背后,但隐线仍然是这些大而无当的东西。通过这部剧,我发现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比如左蓝信仰共产主义、余则成信仰生活还信仰左蓝、谢若琳同志信仰生存主义、吴敬中信仰金钱主义、李涯信仰国家主义,多少都能盖上个主义的帽子。那些没有信仰的人其实信仰的是没有信仰,就是随性的无主义。里面多个角色的表演都很值得称道,向战斗在深艺圈内的敬业者表示感谢,因为真实还原一个年代,让人感受那个时代的大悲喜和人们内心的小悲喜,我们就多一些对当下这个时代的敏锐,多一些对身边人和自己的宽容,还有同情。

  • 2009-02-20

    管点闲事

          有一件事情很久就想唠扯,都忍住了,今天在百忙之中不怎的没忍住就想说。这件事是关于家庭隐形暴力的问题。隐形暴力是我给起的名,用软暴力形容也行,说的是跟拳脚相加不同的一种家庭暴力形式。
          家庭隐形暴力的表现形式男方或者女方以强势的行为模式、强势的思维方式、强势的行事作风、强势的语言表达,欺负或者压迫另一方惯常的行为模式、思维方式、行事作风和语言表达。虽然这种势只是一种无形之物,被很多人称为虚的或者高挂云端的东西,但这种势的力量往往比拳打脚踢造成的后果更严重,这种以“势”欺人往往比传说中正统的家庭暴力更恶毒。因为软暴力能够使一个人的心灵难以舒展,给人最宝贵的自信以沉重打击,还能使人们不断怀疑自己的能力,忘掉本来出色的一面,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种伤害往往来自于亲密的人,这是多么不合理的存在。
          有时候,所谓的势是一个人的自我优越感。每个人肯定有自己所长的一面,比如介个老兄善于社会交往,勇于跟各色人等打交道,越遇到难缠的人越兴奋,当他的亲密爱人在遇到非常不难缠的人却没有把事情办好的时候,他就会过来的教育一番,末了还轻叹一声,“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跟人打交道哇”。赶上中午的时候,老兄的另一撇买了几棵白菜,比老兄认为的价钱高了几毛,老兄回头就数落一通,“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买东西啊”。这还没完,介位老兄吃盐有一套,也就是传说中的口重,晚上他媳妇做菜咸盐放少了,他也过来教育一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做菜啊,你看我那天整的酱肘子多好吃,你咋不能学着点呢”,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什么时候做菜能多放点盐。
          在老兄的眼里,他的媳妇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久而久之,他的媳妇也迷惑不解了,到底俺咋样才行,本来她还以为自己是假不行,后来就变成真不行了。其实在强势里,有太多的似是而非。待人处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原则,你很难说世故比真诚更可取,立足长远,那兄弟媳妇的简单和善良可能远远比明白世间的生存法则更有价值。那一撇从超市买来的东西难免要贵个块巴角钱,但人家那个烂叶子还少呢,一分钱一分货,光吵吵省钱只执一端,对不到哪去。至于盐多盐少,那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但强势压迫就要这样见缝插针地扎进来。
          这个迷人的花花世界最怕的就是观察,能禁住推敲的东西太少,可是人们都愿意跟着感觉走,走到阴沟也不回头。那种强势的自我优越感会让人的自我瞬间膨胀,当不符自己心意的嗔恨积累到一定程度,也可以找到一种快感。以势欺人,可以慢慢让对方走上自己认为合适的轨道,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对别人起码的尊重失掉了,好像对于自己的媳妇或者郎君根本不需要尊重一样,好像所有人思维方式一致,行为模式一致才是正常一样。强势久了,也少了看到对立优点的客观态度,更不用说引导别人的优点向纵深发展。
          有时候,所谓的势就是老百姓说的脾气,有的人一发脾气,就以势压人,对于脾气,经过多年的研究,我差不多已经整明白了。脾气有先天的因素,就是俗话说的性格的因素,因为这个,人们给脾气赋予相当大的合理性,但我不同意因为这个理由就无限的宽容脾气。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各式各样的脾气,生物学还有心理学上会用遗传变异基因那一套来哄弄广大人民群众,但这学说漏洞太明显,其实每个人的脾气还是自己给自己惯出来了,脾气是很多年很多年可以上溯到没有记忆以前的那么长的时间以来人们思维和行为习气的结晶。如果随便对别人发坏脾气,就等于让别人承担你多年积累的恶习的结晶,那是一件相关不公平的事。还有的时候,发脾气是给人的忍辱能力很差找借口的另一种说辞,也有时候,是人们降伏不了内心的嗔恨,要面子冠上的一个能说得过去的提法。
          不管是经常认为自己正确地无可驳辩还是经常发发多年积累的脾气,俺都在先反省自己毛病的基础之上,他们表示一些小不屑。然后再从心底里怜悯一下,其实这些都是生活的苦,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       虽然俺在诸如婚姻、耐情等方面经常鼓吹一些反动言论,但真到了有情人们的大日子,俺还是真诚的祝福一下,希望这些情人们搁一块相伴的时候都能珍惜青春的大好时光,能真正创造出地球上也算宝贵的那个叫作爱情的东西。
          俺不想说祝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的话,因为终成眷属是奔着结果去的,好像成了眷属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一样,而事实是“我们只能生活在过程里,而生活不到结果里去”,如果成了眷属以后再也不必面对重复琐碎的生活,再也不去计较发现在彼此身上的难以容忍的缺点,那成了眷属就可以说是万事大吉了,就怕连公公婆婆岳父岳母这点小事都难以容下,成了眷属又能咋个样,依然烦恼重重,抱怨连天。
          俺支持不以贪心和虚荣为基础的那种眷属,我觉得这种结合才能结出让人羡慕的花骨朵,而在找眷属之前眼睛就瞄准了诸如门庭、钞票、地位等等这些的家伙们,请相信你自己,侬碰到的东西跟爱情、幸福的关系会很小,不敢说永远平行,偶尔交叉也会一闪而过。也许大家都没有错,我们总能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理由,诸如心理根源以及各种苦衷,但就是一个杀人犯也很会给自己找理由,他们杀人的动机可能更具有合理性,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要承担结果,我很为这种给开脱的行为感到悲哀。
          有一个简单的道理,种毛客会得瓜子,种毛豆不会得瓜子。企图以贪心之因谋得无贪之果,就好像种了个土豆,你偏想收个西瓜一样,可以想像和期盼,但是不会变成现实。所以请在寻找眷属或者与当前眷属相伴的时候,保持一颗无贪的清静心,即使你的心已经被情人节这个泊来的日子熏得陶醉了,我们还是要给人这个物种争点气,不能全被本能替代了。
          情人节的前一天,在回家的大巴上,一对小情侣用行动告诉俺情人节这天不宜出行。在上车的时候,小情侣中女方的脚跟前面的小伙的脚发生一点轻微接触,两人没依没饶的唧各了几句,本来这事就这么了了。等小情侣中男方登场,了解了情况以后,随即告诫自己的女盆友以后遇上这件事不要和对方多计较,直接骂就可以了,然后又教他的小情人两句经典的国骂,那经典的国骂在宽敞的车厢里回响,之后又教诲到如果骂不管用就打,打完再说。这件事把俺弄得实在很崩溃,我直到下车了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穿得那么光鲜,脸蛋那么白净的两个小情人,言行可以美好到这个程度呢?有这一出垫底,那明儿的鲜花巧克力不白瞎了吗。
          所以今天我老实的眯在家里,没敢越雷池一步。害怕再遇上这样一桩好事,把俺本来就很不惮的最坏的恶意再一次加深。就算俺勉强再提一提心气,试图把美好等字眼贴在情人们身上,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身边能够看到的爱情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我想以后在这个时代的滚滚洪流中,会不会有哪个组织会贴出一个“悬赏爱情”的告示,以打消人们对于爱情是否存在的质疑。
          我很珍惜爱情,欣赏那些有能力创造爱情的人,但在情人节这种日子还是算了。

  • 2009-02-13

    伪理想

          我时常想像如果站在23世纪的尽头,用《光荣与梦想》那样的叙事风格来描述当下的北京是会个什么样子,也许会是这么一个模样:那时候地铁里的年轻人三三两两,他们被那个时代折磨的理想全无,讨论的多是五环以外的房价到底降了一千还是两千,当得知即使降了三千自己还是买不起的残酷现实之后,这些年轻人只能轻轻慨叹一声,眼中露出对未来的茫然。
          我脚着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人们满心向房,当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那个叫房子的东西之后,对于生命、健康、友谊、真理这些虚无飘渺、高挂云端的东西都无暇顾及,忙活了十年八年,最后只是为了那样一个钢筋混凝土的砖石结构。这是一件相当讽刺的事儿,但这件事就在你身边清清楚楚的发生着。
          体验一下北京地铁早高峰很容易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乌央乌央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地铁口外面的铁栅栏拧了N个S形以便让人们顺序通过,不致于让地铁进站口的大门一天一修,人们手里拿着煎饼抑或肉夹馍一边随着人群挪动,一边不失时机地咬上两口,他们满怀希望的挤进地铁,“为了房子而奋斗”的大字标语分明刻在大多数人的脸上。每当见面这种场面,我都有一种想退缩的胆怯,我们都忘掉了,我们在为什么而活。
          俺从来都不觉得那些个由钢筋水泥搭建起来的结构是人们幸福的保证,即将你开着动力再好的小车都不代表你快乐增长的速度,当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真正的快乐只与一个人的内心有关。而像喝点小酒唱点K歌那种粗大的快乐,更多时候,只是空虚的一个开始而已。没有房子,俺们依然可以过幸福的生活。
          俺都不忍心再看周围的人们被房子折磨的痛苦。他们热衷于搜索各类房产信息,电话各个销售中介公司,当得知首付的狰狞之后,又再一次陷入到失落之中。即使有的哥们儿想开了,哥们儿的媳妇可能还在紧锁愁眉,哥们儿的媳妇不愁了,哥们的爸妈还在为儿子日夜奋斗攒买房钱,哥们的爸妈停下来歇着了,哥们媳妇的爹娘又接过了执着的枪。我们对于一种事情特别是被当作人生大物的房子的执着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我们不知道在这种焦虑不安中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这种执着像一种病,我们都是病入膏肓的人。
          如果幸福生活非得依附于钢筋水泥的话,身强体壮聪明透顶的年轻人与其在打算哪套房子的首付更堪承受的问题中虚度时日,不如去谋算如何去赚钱,与其谋算如何去赚钱,不如去考量如何创造赚钱的因,与其去考量如何创造赚钱的因,不如直接去投入创造赚钱的因的行动。
          财富从哪里来?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常识命题,也可以说这是一个俗的透顶的成功学的命题,还可以说这是一个相当富有哲学意味的命题,从常识的角度看,财富从劳动中来,不劳不得,即使坑蒙拐骗,也要付出相当的脑细胞,以及有足够的自信和战胜良心自责的能力;从成功学的角度看,财富要搁各种各样聪明的点子中来,从与同行的差异性中来;从哲学的角度看,财富是一个抽象的东西,它只是形而下的低等阿堵物,依靠哲人的智慧差不多唾手可得。
          2500多年前,有一个叫悉达多的太子告诉世人,财富从布施中来。有时候,最接近真理的表达并不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张露其外,肉眼可见,就像央视春晚的语言类节目,15秒之内如果观众不呲牙,这个节目基本就会毙掉,人们都憋着要等最简单粗暴通俗易懂的搞笑,而隐匿其中的细腻的幽默根本没有立足之地,符合真相的表达也是这样,有些观念可能那么得不讨世人喜欢,那么得令人不舒服,不那么张牙舞爪,但没有办法,最靠近实相的表达只有一个。
          财富从布施中来,这不是一个立足于短期效应的表达,而是站在更高广角度下,从经验里得出的结论。布施不像我们理解的那般狭隘,只是从兜里掏出两个钱施舍于人,而是任何一种他利的付出都是布施,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很难时时保持一颗利他的心。
          如果我们看看真正有财富的人并不劳身也不劳心,而真正辛苦的人又没有财富,很多现象让人迷惑不解,而这个世界从来也找不到一件只有果而没有因的事情。悉达子太子最终断除烦恼,证得智慧,成就大觉,对最微细的因果有了判断的能力,他看到种布施的因,遇到合适的缘,必然收获财富的果,而缘成熟的早晚不同,生命又因无明笼罩在翻转中轮回,财富很难说是绝对的好或者坏,也许那还是堕落之因,一切都要看所有者的动机和心念,所以他主张对财富持达观的态度。不嫉妒别人的大房子,也不嫌弃自己的小房子,想要大房子就持快乐利他的心好好工作,创造财富的根。
          其实房子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毕竟我们生下来,不是每个人身上都压着一栋房子,而只是嚎着告诉接生婆,你的手真粗糙,像巨锉一样,把我的眼泪都锉出来了。人生下来就很苦,为没有意义的伪理想奋斗,更苦。

  •       日本有一个叫江本胜的博士鼓捣出一本书,对于相信科学的人们一定有所启发,书的名字叫《水知道答案》,书里面用了122张水结晶照片,给人们展示了一下构成我们身体70%的那个叫水的东西的敏感程度。

          江本胜博士用的方法很矜持,他只是把写有文字的字条贴在水杯下,让文字面朝里,以便让水能够看到它,就这样提取水在看到不同文字时的结晶,结果就很吓人(等会请看大屏幕)。他也曾经给水听蕴含不同感情的音乐以此来看水结晶的反应,结果是水结晶也可以跟着音乐的变化而变得丰富起来。

     ————————————————————————————大段引用的分割线

                 把水装进瓶里,我们在纸上写了一些字,把字面里贴在瓶壁上。我想知道分别给水看"谢谢"和"浑蛋"这两个词,它们的结晶有什么不同。

             从常理来说,让水"阅读"文字,因字面意思的不同而改变它的结晶形状,简直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但通过音乐实验得到证实后,我对自己的这种想法不再抱有任何怀疑,于是马上开始了这项实验。有如误入了奇境一般,我满心期待着这次实验的结果。 结果揭晓时,真的又令我大吃一惊。看到"谢谢"两个字的水结晶,非常清晰地呈现出美丽的六角形;而看到"浑蛋"两个字的水结晶,像听到重金属音乐的水那样,破碎而零散。

    看[谢谢]       

      看[混蛋]

            语言是心灵的展现。对于生活所持的不同心态,会改变占人体70%的水,并在身体的外在形态中表现出来。拥有健康心灵的人,他的体魄也相对要健康许多。正所谓健康的内心决定了健康的身体。   

            当我开始研究水的时候,心里就曾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尽可能地帮助更多人恢复健康。我确信,有些疾病不仅仅在于个人问题,很多还源于整个社会的扭曲。 如果不改变这个扭曲的世界,恐怕在肉体上患病的人数不会减少,患有心理疾病的人也无法得到救治。  

           那么让这个世界扭曲的到底是什么呢?是心灵。扭曲的心灵影响到全世界。正如一潭积水中有一滴水落入,就会有无尽的波纹扩展开来一样。只要有一个人的心灵产生扭曲,他就可以影响周围的人群,乃至影响到整个世界。   但是,请各位大可放心,这种负面影响依然有药可救,那就是心怀"爱与感谢"。   

    看智慧(中文)

    看智慧(英文)

    看智慧(德文)

            世界正在向我们发出祈求,它想变得更美,它在向我们祈求一种达到极至的美丽。请回想一下我们最初的定义:人是水做的。看到水结晶的照片的人,体内的水一定会发生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就是,它找到了最为极至的美,这美就是看到了"爱与感谢"几个字所形成的水结晶。   

            我们的所思所想时刻都在影响着这个世界。如果我们能充分地对这个世界展现我们更多的创意及语言才能,这个世界必将产生更多美好的事物。如果我们对这个世界发出破坏的信息,地球说不定还会去破坏整个宇宙。   

            如果你也有这样的体会,就不要再去怨天尤人地抱怨自己的际遇,或者将自己的不幸怪罪到别人身上。现在,就在这个瞬间,你足以改变你的世界。而你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作出一个选择。   

            你是选择到处充溢着爱与感谢的世界,还是选择充斥着不满与病痛的世界?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佛教认为,世界是瞬息万变的,从来不会有一刻的静止。从波动的原理来看,维持波动的能量也必须时刻保持流动畅通,不能有任何的停滞。   

            "瞬间即世界"的想法带给人生某种希望。我们没有必要留恋于过往,因为凭借自我努力便能把握未来的世界。其实身处此时此地的你,手中已经握有决定一切的那把关键的钥匙。一念之差可以获得幸福,也可以招致伤害。关于这一点,水结晶已经非常清楚地告诉了我们。   

            那么我们到底该怎样面对生活?   

            我一贯的主张是,怀有一份爱与感谢之心才是最重要的。感谢能让我们生发出爱心,爱则能让我们知道去感恩,从而让我们的慈悲之怀像水结晶一样扩展到全世界。   

            我们肩负着净化水资源、改变整个地球环境的使命。要想完成这一使命,其前提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怀有一颗澄净的心灵。   过去我们掠食、污染着地球,这段历史,会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中,永远留在水的记忆中。现在,水开始说话了,水通过它的结晶向我们申述着它的委屈。   

            现在,是我们该重新书写历史的时候了。水正静静地指引着我们人类未来发展的方向。在你活着的这个瞬间,也有水在默默地守候着你。

                                                                    ——  江本胜《水知道答案》

       ————————————————————————————————大段引用的分割线

          有的时候,我们的确应该想一想,当年搁学校里遇到的“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这个问题并非只是非此即彼那么简单,而是两者互相作用,互相影响,没有谁可能决定谁。

          看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想告诉那些特别喜欢美丽的女人们,以后再也不能生气了,一生气,身上几亿个细胞里的水分子都会变丑,那一下子就会丑得很可以了。所以时时保持一颗爱心、同情心、欢喜心、平等心,介个不是精神胜利法,而是相当的有科学依据甚至可以说保持那样的心态是一种功利或者温柔一点地说成是实用主义,认为从心灵着手解决问题是虚的或者是迷信的同学,请相信科学吧。

  • 2009-02-09

    呵。苦难

           1、从1月7日到2月8日,一个月零一天更新一回博,俺的朋友把这称为“月耕”。在“月耕”的岁月里,俺争取种点优良品种。

            2、这些天遇到很多苦难,有死亡、有重病,有感情危机两难选择,俺觉得他人的苦难也俺有关,因为搁这个地球上活着,大家有一些苦难是不得不共享的。但早上俺依然微笑的跟家门口蹲着的小猫打招呼,并且对它说,昨天我给你买火腿肠了,但是你没等我就走了。我对自己在面对生命苦难重压下表现出来的乐观主义精神非常钦佩。
           朋友称我是一个“活在云端”的人,拿我妈比较通俗的说法是“没心没肺”,但我总脚着事实不是这样的,之所以还能傻乎乎地咧开嘴笑,是俺相信苦难有苦难的价值,从一个不太堪承受的情境里学点东西,远远比转移话题或者逃避更有意义。与其对着一个结果嗟呀不已,不如换一个角度看待它。

            3、在这个观念错乱、行为颠倒的时代,俺偶尔会叫嚣要帮助别人。但是最近在师父的开导下,我想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想帮助别人的人,首先要知道该如何帮助自己。师父说,一个不懂得自利的人,是不会懂得如何真正带给他人利益的。
            师父的话特别有道理,就像你的朋友如果向你要一些祝福的话,你得先看自己的心里是不是温暖的,如果一腔冷血,那会把平均气温带下来的,到时候,不一定是谁温暖谁了。

            4、我特别羡慕有车有房的那些孩子们,但是如果让我更羡慕一些的话,就是这些有车有房的人们能过上幸福、安乐的生活。但事实往往并不如人意,在人们看来越是可能产出幸福的地方,结出来的却常常是馊掉的果实。我非常想知道,是不是人们稍稍节制一下自己的贪欲,就可以更接近一下安乐,是不是降低一点期望,就能更接近一下幸福?心灵不安份的表现形式是折腾,当然,为了事业、学业什么的,折腾折腾有好处,但是忘掉了我们最终要达到的目的,为了使得自己和他人不安乐而折腾,那图个啥子呢。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意思不是把一柄蹭明瓦亮的杀猪刀扔地上,然后人就成佛了,而是把内心的嗔恨降伏了,这时候成佛才有望。

            5、实事求是地讲,没有谁是情愿折腾的,特别是在海誓山盟浪漫多姿的感情方面,但是折腾确确实实由我们自己兢兢业业地实践着。这是为什么呢?当一棵苦瓜的籽洒在地里的时候,我们把它挖出来搁太阳底下暴晒,丫再怎么都结不出果来;如果我们勤勤奋奋地给它浇水、施肥,没有太阳拿大灯照,到后来你用石头压它都会顽强地给你长出几个水灵的苦瓜来。
            在无谓的折腾要冒头的时候,我们想要把它摁住,没有别的好办法,该持世间的戒就持世间的戒,该忍世间的辱就忍世间的辱。苦瓜虽苦,那也是有味道的,而且受一受苦,还解毒败火呢。

            6、2009年2月3日,台湾圣严法师圆寂,遗言说偈:无事忙中老,空里有哭笑;本来没有我,生死皆可抛。
            这偈子值得琢磨,没事忙什么呢?这个先不说,咱单表一下这个“本来没有我”,我这么高一百多斤有血有肉会打能闹的家伙,你怎么能说没有我呢,你当我是烟雾啊?这种反问相当有力量,可是人家老法师说的空不是没有,我不是指你这个人,因为业的障碍,这种“无明”之中的反问没有多大意义。